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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澡堂下暗藏神秘玄宫,青年不慎闯入,亲眼所见毕生难忘…

  小说:男澡堂下暗藏神秘玄宫,青年不慎闯入,亲眼所见毕生难忘…

  在描述我亲眼所见的场景之前,我想先啰嗦两句人性之恶,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顺遂的环境中,那些出现在新闻里的打打杀杀,车祸疾病,甚至各种血腥的场面,通常只能凭借几个字眼联想一二,我们看到的,听到的几乎都是冰冷的数据,是站在上帝视角冷眼旁观别人的苦难,可不管怎么说,这些消极的一面,在现实里始终和我相距甚远。

  但此刻,我的面前却奔涌着一条澎湃的“脑海”。

  无数的人脑汹涌其中,像是翻滚在一口无边无际的大锅里,这些大脑的沟回褶皱,不停碰撞拼叠在一起,神似古代宫殿中的祥云壁画,漫天都被映照成灰色,我的耳边持续传来,在那“脑海”中因为柔软的大脑碰撞,而发出的软糯声响,就好像家里蒸馒头前在大锅里和面的声音。

  这种夸张到极致的波澜壮阔,与诡异万分的动乱互相交织,让我分不清究竟身处梦幻还是现实。

  我怔怔的注视这一切,早已忘了害怕,内心深处只有无法言传的颤栗。

  与此同时,猛子醒了,他连打几个喷嚏才缓过来,和我一样,身上全湿,用沾满手的水不停擦去眼前的朦胧,不出所料,当他也看到面前的场景后,直接愣在当场,整个人目瞪口呆像傻了一样。

  “钱,钱哥,这。。”

  他吞吞吐吐半天,却只从嘴里蹦出来零星几个字。

  我更无法解释,只好竭尽所能的回忆,算是昨天凌晨,我第一次听到了那首戏曲,然后第二天就发生了男澡堂溺亡事件,等到了晚上,我们俩却被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控制,失魂落魄的跳进水池,接着就来到了此刻的“脑海”之前。

  这其中好像有着某种联系,不过我很清楚一点,我和猛子绝对不是自愿来到这鬼地方,而是被那女鬼胁迫,或者说是绑架更为准确。

  一般这种情况,不外乎两点,要么就是有怨气撒不出,想找我俩帮忙了却心愿,要么就是怨鬼化身,想从凡人身上找痛快。

  另外我敢肯定的是,这条“脑海”绝对不是人力所为,现代科技能够造出原子弹,造出跨海大桥,能上天揽月,但绝对造不出如此无法形容的人脑海洋。

  我和猛子沉浸在汹涌的“脑海”景象中,竟不知该何去何从,把我们放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,我不得而知,如果侥幸从这里离开,我们又要去哪儿?我更是想象不到。

  下一刻,整条“脑海”突然毫无征兆的起了变化,只见它好像现实中的大海一样,随着中心处未知的力量推动,如潮水般上涨,不多时已经有一线“脑潮”接近我和猛子,我赶忙望向身后,发现只有大约两米的退让空间,赫然有一堵斑驳的石壁将我们堵在这里,我和猛子立马慌了,纵然猛子一米九的大个,但在不可抗力面前,依然惊慌的像个孩子。

  “钱哥,咱,咱咋办啊。。”他哆嗦着在原地跺脚,不停抓挠上身,好像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我特么当然不愿意被那堆人脑包围,只是看着它们奔涌过来,就足够我胆寒的了,更别提要被无数颗“大脑”淹没,我实在无法想象那种感觉。

  于是我朝猛子发泄似的大喊:“别问我!我他妈也不知道,自求多福吧猛子,等咱哥俩儿升了天,就去找那女人算账,这无冤无仇的,她竟然把咱往死路上逼,作孽啊!!”

  猛子听了我这话,破口大骂了几句,随即竟然哇哇哭了起来,他开始语无伦次,面朝那片汪洋脑海,又跪又拜,将自己能想到的神明几乎请了一遍,顺带还把三年前偷偷截胡我暗恋女生那事儿给吐了出来。

  妈卖批,我暗骂一声,怪不得那妹纸跟我聊了两天就突然不搭理我了,我还以为她说我是个好人,只是因为我俩确实性格不好,原来是被这小子给截胡了!

  不容我多想,脑潮已经近在咫尺,我鼓起全身的勇气,紧咬牙关,准备接受命运的来临,我这样想着,心里愈发愤怒,发狠似的打算一会儿被淹之后,就学着游泳的动作在这一堆堆大脑里划水,既然没法逃出去,那就干脆拼死一搏!

  可是当腥味十足的脑潮触碰到我身躯的一瞬间,我发现自己错了,简直是大错特错, 我根本无从挣脱,更无从伸手,这奔涌的脑海看似有空间,实则毫无缝隙,我四肢被缚,几乎动弹不得,听着猛子一边大叫“我还不想死啊!”一边被灰色的脑海所吞没。

  我感受到身体四面八方的压力越来越大,终于在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松弛过后,我再次陷入了昏厥。

  这一次,我不知是否还能醒来,刹那间,我想笑,笑这一切的荒诞,昨天我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,今天却经历了恐怕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溺死在一堆大脑里的奇遇,但愿有后人能在千百年后发现我的遗骸吧,然后被写进教科书,像哥伦布那样发现新大陆,永垂不朽。

  我胡思乱想着,就此慢慢闭上了双眼。

  混沌中,我听见熟悉的水花,心里暗自惊喜,难道我没死?

  然后又听见了嘈杂的呼喊声,仿佛有很多人聚集在我身边,他们大叫着“快来人,又发现俩淹死的!”,紧接着有人抬起我的身体,我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是被高举到半空,还听到有人惊讶称奇:“乖乖,昨天一个女的淹死在男澡堂,今天俩小年轻淹死在女澡堂,真是天大的幺蛾子!”

  我好似意识清醒,但就是无法睁开眼睛去查看四周,我的身体依然能够感知,可就是无法动弹,等我被架上一张床以后,我这才清醒的意识到,我和猛子,或许正在经历和那个女人一样的遭遇,当刺耳的警笛被拉响,我的猜测终于被验证。

  我和猛子正躺在担架上,而担架被拉上了救护车,载着我和猛子向医院飞驰,如果我俩当真“死”了,起码在外人眼里看来是如此,那么等待我们的,无外乎一种情况:

  尸检。

  与此同时,我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,在某种意义上,我想我的确大概是死了,但在另一个陌生的角度,我依然活着。

  猛子不出意外,应该也是这样,只是他无法说话,就不能和我沟通。

  这般想着,救护车很快停了下来,然而我却听到一群人在低声耳语,他们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音,但对话内容依旧清晰传出,我听到之后,不知是心里还是脑海里产生了应该是震惊的情绪。

  因为他们好像并不是医院太平间的工作人员,也不是法医,而是两个生意人。

  “这俩也是淹死的?”

  “嗯,今早刚发现的,你们手脚麻利点儿吧,老挝那边的客人快不行了,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器官,就给你们两个小时,拿出来以后立马转运,飞机我给你们安排好了,接头人的电话也给你们发过去了,这次是个大买卖,绝对要确保万无一失,如果出现纰漏。。”

  另一人嘿嘿一笑:“我懂,您放心吧,咱做这买卖也不是头一回了,哪次没让客户满意?”

  “行,那麻溜的干吧。”